行者档案 李婉,女,20世纪70年代生人。做过职员,开过公司,办过工厂。最后终于决定以阅读地球为生活内容。现为纪录片独立制作人,从事纪录片编导工作。

行走史迹 □1997年第一次背包独行东南亚。 □1998—1999年,自驾车远游湘黔鄂渝边界地区三次。而后去了华东。 □2000年,游三峡,进入川藏甘交接地带两个多月。最后在甘孜州雇马,骑马20多天穿越无人地带,到达阿坝州小金。 □2000—2001年,海南单车游。 □2002年夏季,再次深入川甘进藏,背包独行藏北无人区近三个月到达阿里。转战阿里冈仁波奇神山一周,到达海拔5850米的卓玛拉雪山口。 □2002年初秋,跟随西藏地质队进入西藏北纬33—35度,东经80-90度之间的生命禁区考察,历时三个月。同年完成第一部电视纪录片《跨越生命的禁区》。 □2003年初春和秋季,分别两次三个多月从云南徒步走进西藏的昌都地区和察隅县。独立完成第二部纪录片《独闯怒江大峡谷》。 □2004年初,独行在印控克什米尔地带一个多月。 □2004年3月至6月,在中印边境的察隅和墨脱境内采风,独立完成系列纪录片《遥远的村落》前三集拍摄。 □2004年秋,从滇进藏,进入滇藏交接地带的盐井,找寻西藏境内惟一的纳西民族乡即将失落的文化。
人在旅途1发现无人区的原始村庄
在无人区里沼泽遍布的河道上,我们看到奔腾的千军万“驴”在奋蹄急驰(司机居然可以凭借肉眼判断野驴和野牦牛的数量)。就在我们扎营的视线范围以内,居然出现了土屋,每个队员都欣喜若狂。
我们向着这个具有原始意味的部落走去。牧人们把我们围了个团团转,并且以前额相触表示礼貌。这个部落大概有五户牧民的定居房。每个队员欢呼雀跃地奔上前去问路。我们这些突如其来的外来人让牧人们感到十分惊异。从他们好奇而又热情的眼神看来,他们全被我们脸上的狂喜和过分的热情弄糊涂了。
经过藏族司机和他们的一阵寒喧后,牧人的脸上立即绽开了笑容。而且其中的好几位年长的牧人十分乐意地为我们引路。我们在此找到了希望,这里距离鲁玛江东错60公里。
这是一个具有童话意味的小村落,他们仿佛都不是生活在我们人类的这个星球上。这里天是绝世罕有的低,人是绝世罕有的淳朴。牧人又黑又善良的脸上始终闪动着太阳般灿烂的笑容,饱经风霜的面容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他们是从新疆回迁的游牧人,是农奴时代逃避到新疆去的牧人的后代,共和国成立后响应党的号召才回到西藏。不过因为地域偏远,这里几乎与世隔绝,几年也见不到一个陌生人。
他们在尚未有外来人打扰的情况下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虽然他们看似被人类社会所遗忘,但是,他们的快乐似乎也已经不能再用我们城市人的所谓快乐来形容和评判了。是什么力量让他们把这些品质保存下来?我想,藏族人把善良视为智慧,这已经远远超越了美德的范畴。
我们在鲁玛江东错挖到两窝草,在盐碱地上取了一包沙石样,完成了二进无人区的任务。在返回途中我一直在搜寻那个白塔,而那个原始部落,却再也没有重现过。

人在旅途2征服分水达坂
司机绝望地抬起头问:“可不可以不往前走了,这还是人走的路吗?”小尼次说:“不可以。”然后保持住沉默。这沉默如同绷紧着的弦,我的心里很紧张。司机发怒了:“我还有老婆孩子!”我看了看分水达坂黄昏的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