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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五台山过清净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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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五台山过清净日子 一粒米中载世界
塔院寺的东院,是一进三院,前院是客堂,后院是方丈院,中院就是客房。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被楼上居士们起床的脚步声、洗漱声吵醒,在被里看表,其实才不到5点钟。同屋三位居士,也都起来了,他们其中两位来自北京,另外一位来自青岛,姓李,他还专门背来一台摄像机。
起早后,先去转塔,6点半开饭的木鱼一敲响,就随着众僧和居士们去斋堂吃早饭。端坐在大长桌前的条凳上,学着别人的模样,我先把跟前扣着的饭碗翻过来,摆在桌子的边上,并且把筷子并齐靠在碗边,与桌子的外沿比齐,当所有人都坐定,听领头的师傅手中的铃敲响之后,先诵“供养咒”。看众僧和周围居士们虔诚的样子,虽然听不懂念的什么,但也能猜出个大概。
两位行堂师傅戴着围裙、套袖,提着白铁皮桶,沿着长桌挨个为大家盛菜加饭。这几天有法会,平时的粥都改成香喷喷的米饭,菜中除了白菜、青椒、萝卜、豆腐,还特别加了木耳和五台山产的苔菇。听说塔院里的斋饭好在五台山是有名的,但吃多少,要多少,不够可再添,但绝对不允许剩,二三百人在斋堂里用餐,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响。
吃完饭,我和身边的居士一样,将用过的碗摞好,把筷子横放在桌上,表示已经吃完,发现桌上盛饭时掉的一粒米,就顺手捏进碗里。
这时僧值师巡视过来,见到此番情景,不客气地让我把这粒米吃掉,我赶忙悄声解释,但他只当没听见:“桌子不脏嘛,这样做太浪费!”
饭后,寺院里的所有的和尚都排成队去转塔。我在院里碰到普兴师,他说,佛教对供养人的劳动成果十分尊重,认为一粒米中载世界,佛经里说:“施主一粒米,大如须弥山,今世不了道,披毛戴角还。”就是这个意思。
寺庙就是我们的家啊
下雨了,我躲在客房里没出去,从敞开的门往寺院里看,雨中的大白塔别有意境,偶尔一拨一拨的游人在雨中来到大白塔下,五颜六色的伞,给塔院寺增添了流动的色彩。
普兴师身穿黄色的袈裟,一手举着把黄伞,踩着地上的水,在院里跑来跑去,不知在忙着什么,一只手还不时把快要掉下的袖子重新披在肩上。
李居士说,知度师相当一般的办公室主任或专门负责外交和接待事物的干部,在寺院里可以称得上是“二把手”,但在寺院里当“干部”有所不同,他说:“这里的财产都是公有的,吃住也都一样,没有私愿滋生的环境,也没有职位的高低,只是依个人能力的分工。”
晚上,雨停了,听说普兴师今晚巡夜,我就到客堂里找他聊天。
白天忙忙碌碌的普兴师,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才不过30岁,坐在对面脸上多少还带着小时的顽皮样,桌上除了摆着宗教刊物,还有《人民日报》、《参考消息》。每天除了念经,迎来送往,对外界的事情也很了解,全国走过不少寺庙。
免不了还要说起“出家”,普兴师说:“缘聚则生,缘散则灭,那是因缘到了。”
“怎样对待父母呢?”我问。
“头几年出家,回去看望父母,分别时看到家人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情很难平静。后来。每天在寺庙里念经,就像打扫灰尘,而灰尘就是烦恼,明白了从报父母恩到报众生之恩,心门打开了。父母也经常来寺庙,了解了些佛事和僧人的生活,也就不担心了。”
“那出家人有家吗?”我问。
“我们每天在寺庙里修行,每天在寺庙里生活,寺庙就是我们的家啊。”普兴师回答得很从容。
学佛要修智慧
这几天,塔院寺的佛事活动多,斋堂里吃饭的人自然也就多。饭后不用“主内”的照见师张罗,斋堂的走廊下,几十位比丘尼、女居士都下手,围着几个大盆,只用十几分钟,就将用过的大批碗筷刷洗得干干净净。
三位来自香港的女居士,刷过碗又忙着去打扫斋堂,跟照见师说,准备给寺庙供养一台洗碗机。照见师一听笑了:“这干活既然是培德,还是尽量用手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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